清风拂山岗,明月照大江
微博@渡边修

[于远]Paradise

哈罗大家还记得我嘛

很奇妙的一个设定,随便写写



1.

“先生,需要一杯蜂蜜酒吗?”深夜的旅店里,柜台后面的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着刚进门的年轻人,她用对待熟人一样的笑容劝说着,“来一杯热蜂蜜酒吧,可以做个好梦。”

“啊,谢谢,我需要一间房间……”进店的客人刚刚解开自己沾满了雨水的斗篷,不好意思的眨着眼睛,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两个银币,放在吧台上,“对了,蜂蜜酒也请来一杯。”昏暗的灯光下照在他略显稚嫩的脸上,投射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
老板娘从柜台后面伸出手,把钥匙放在柜台上,顺手收走了银币,然后转身去倒了一杯蜂蜜酒:“楼上左转,第一间房间。”

年轻人站在吧台外等着冒着热气的蜂蜜酒。在这个暮秋的雨夜里,他确实需要一杯能暖身的热酒。旅店有些旧了,楼梯上的灯很暗,他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,摸出钥匙打开了房门。屋外的雨声稍歇,透过小窗洒下的淡淡银光照出了床的方位,他小心地挪了过去,把酒杯放下,然后划亮了火柴点起灯。

老板娘坐在柜台的后面,把收来的银币在手里掂了掂,又在灯下仔细看过,才收进了抽屉里。一阵风吹来,敲打得破旧的窗户吱嘎作响,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毛毡,往窗外看了一眼,外面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她又缩回了躺椅上,眯起眼睛打盹。

二楼的小房间里,年轻人坐在床上,他捧着热乎的蜂蜜酒小口小口地喝着,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。他的斗篷挂在衣架上,已经不再滴水。半杯蜂蜜酒下肚,他似乎感到了浑身都暖和了起来,躺在床上懒散地抬起了一只手,想要熄灭灯火——突然他猛地坐了起来,跑到了窗边,打开窗户朝外张望。

窗外似乎没有什么异常,只有树影落在窗棂上,他松了一口气,把窗关上,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。他累得没什么力气洗漱,一口气把剩下的已经凉了的蜂蜜酒喝完,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袍子,反射在月光下的暗纹从袖口爬到胸前,他似乎毫不介意地展开了旅店陈旧的毛毯,把它裹在身上,只露出脑袋和半张脸,想要快点陷入沉沉的梦境,然而毛毯上细碎的绒毛戳在他的脸上,他皱了皱鼻子,又从床上坐起来。

窗外的雨已经停下,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响,玻璃反射的光轻轻地晃动一下。屋里的灯火熄灭,窗外的半轮月从云后展露了面貌,一切都藏在树影里。

下过雨的清晨,空气里带着青草的味道。青年走下楼,微笑着接过了老板娘递上来的早餐,啃了一口称赞着煎得正好的鸡蛋,然后匆匆踏上了旅途。他的披风裹得紧紧的,下面鼓鼓囊囊的,让老板娘禁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等他走出门之后,守着旅馆一夜的老板娘打了一会儿瞌睡,谁也没有发现,抽屉里的银币少了两枚。

 “不给我留一点吗?”

青年一边走一边吃着面包,微黄的煎蛋里的油渗进面包里,让他忍不住大口地咬着,直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。他把手里最后一点面包直接塞进嘴里,咬了两下就吞了下去,抬起头露出一个看似无辜的笑容:“吃完了。”

“故意的吧,”树枝发出巨大的晃动响声,一个人从树枝上跳下来,抱着手臂撇了撇嘴,盯着他还沾着油渍的手指,“这可不是要和我搭档的态度,邹远。”和披风下装着满满的杂物的青年相比,他身上没有半件多余的行李,唯有一把齐人高的重剑系在背上,不过仔细观察,会发现他可不像一般风尘仆仆的赶路人,倒像是城里来的从容的骑士。

但是剑士这样调侃的语气显然没有引起邹远的注意,他一边从自己满满的行囊里掏出手帕擦干净手,一边认真地说道:“我们可是只说要平分报酬,没有说要平分食物。何况昨晚的房间你没有付钱,于锋。”

“好吧,”剑士耸了耸肩,扬起一个笑容扶了扶自己背后的重剑,“说得好像你真的付钱了似的。”

“……”邹远的脸一下子红了,就好像成熟的树莓一样的颜色,他憋了好一会儿,垂下眼睛小声的嘟哝道,“要是付钱了,我就付不出给你的报酬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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